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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文摘:連結內在男人與內在女人的10個問題

【連結內在男人與內在女人的10個問題】

我們的雙眼像是窗戶一樣,它們是通往內在男女能量的管道,即使這兩股能量是存在於身體的內在深處,但是右眼仍然可以連結到男性的能量,而左眼則連結到女性的能量。

現在,你可以用一隻手覆蓋住你的右眼,如果你有戴眼鏡的話,可以用手帕遮住眼鏡內側的右眼。我們會從打開的左眼開始,左眼是你的女性能量。你準備好了嗎?

十個讓你了解內在男女能量的問題如下:

1. 當現在有人這樣看著你、傾聽著你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2. 對於你現在所處的空間,你感覺如何?你喜歡這些顏色嗎?你覺得它是溫暖的還是寒冷的?
3. 什麼樣的活動讓你感到快樂?
4. 你喜歡你現在所居住的地方嗎?從各個不同的向度來談一談它,像是你住的地方是一整棟房子還是一層公寓?裡面的光線如何?有沒有花園?鄰居怎麼樣?在哪一個國家?……你有想過改變你居住的地方嗎?
5. 你有工作嗎?(這個問題必須這樣開始,因為有時候身體上只有一邊有在工作)如果你有工作的話,你在這工作裡負責的是哪一個部分?你喜歡的工作嗎?還是你會希望換工作?
6. 你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是什麼?第一、第二、第三,按照順序說明一下……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嗎?
7. 在生活中,你有足夠的空間發展你的興趣,表達你的創造力嗎?
8. 如果你現在有一份伴侶關係,這份關係怎麼樣呢?一開始的時候,是你選擇了這個伴侶嗎?你現在對這個伴侶還有愛意嗎?
9. 有任何事情是你不喜歡,卻又不得不做的嗎?如果你不需要做它們的話,空下來的時間你會想要做什麼?
10. 還有任何其他事情是你想說的嗎?現在正有人傾聽著你。

休息一下。然後接下來覆蓋住你的左眼,好讓你能夠透過右眼來說話,也就是你的男性能量。讓你的朋友再一次讀出上述問題。

~莎加培雅,《內在男人,內在女人》

2019年3月1日 星期五

歡迎男女兩極的交換——by 莎加培雅


我是一名治療師,但這只是表面的說法,在內在深處我是一個追尋者。我的治療工作,比起什麼都來得重要的,是一種了解我自己的工具,以及㝷找我真正是誰的方式。

治療成為我的職業是一個意外,而不是出於野心。我在大約24歲的時候學到了靜心,而在那不久之後,我開始在按摩人們的身體時「看見東西」。靜心的狀態很顯然地將我變成了一個通靈者,因為有一天,我接起電話,一個嘶啞、鼻音重、非常美式口音的聲音問我:「妳是那位給靈性按摩(Psychic Massage)的女士嗎?」從此以後,這個自然產生的禮物有了名字,而我畢生的工作有了它的雛形。

我在30歲時成為了奧修門徒,我的世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例如,我離開美國搬到了印度,奧修的社區當時所在的地方。只有一件事沒變:我還是一名治療師。雖然我覺得自己可以接受任何新類型的工作,但奧修要我帶領團體。這是很奇怪的.....因為他也認為我「看見」的能力是出於偶然。我記得在收到他的指示時,既開心也不開心。就好像他送來了一個包裹,上面寫著:「為了存在,也為了自我。」(For the Being and for the Ego.

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才領會他要我做的。我的第一個「烏札(Urja)」團體是一場絕對的災難,但至少我學會了什麼不該做。我放掉了每一件我所知道關於助人工作的事,停止了所有的指導和指引。在兩個事件之間存在的間隙中,我就只是單純臨在而沒有恐懼。很自然地,事件慢下來了,因為我不急著跳入下一個。對一個靜心者(就如同我認為自己是的)來說,最有意義的事,是去感受兩件事之間的空無一物nothingness。那就是真理,我想,那是真的。新的事件永遠都在來臨,掩蓋那空曠的背景,所以抓住那個空無一物——觀看它——在任何你可以的時候。
五天的烏札團體是很緩慢的......無為(non-doing)。人們睡著了,連我也睡著了。我常常在想,為什麼這個團體的名字叫作「烏札」,它的意思是「能量」。但在三天的沉睡以後,憤怒升起了——「為什麼我們沒幹點別的事?」——而那轉變成了創造力。人們使用相同的集體力量,變得好玩並享受樂趣。在最後,有一份充滿活力而且優雅的流動,是來自於無為的作為。

臨在


有好幾年的時間,我完全沒有給靈性按摩個案,而在我重拾它的時候,已經學會一些關於臨在狀態(state of presence)的新東西。

聆聽奧修演講,我被一種有異於其他講者的現象擊中。在我和他之間,不存在所謂的「接觸」,沒有能量的橋樑,沒有連結的欲望或意圖——那通常會發生於一個想表達某件事的人與聆聽的人之間。

奧修說話的時候就只是臨在,他是「和他自己在一起」的,而那對我造成的是一種細微的擴張,始於我內在深處,就很像是一朵雲吸收著水蒸氣。隨著與他坐在一起的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我身體裡的某種東西變得愈來愈大。那就是我怎麼了解到一個人的臨在可以點燃鄰近他人內在相同的臨在。臨在從來不是「二分」,而始終是合一的。

我將這個原理應用在靈性按摩當中,結果非常成功。我沒有「做」任何事來讓客戶變得不同,恰恰相反。我只是在按摩時保持臨在,而我開始注意到不僅是圖片,還有這個身體/靈魂對我的臨在的回應:有時候會有相同的自發性擴張。而我了解到,人們不需要那麼在意(身體的)堵塞或封閉。就是讓身體敞開的部分暢飲、擴展、歡慶,而這將會創造一份無可抗拒的愛的力量,身體其他較黑暗的部位跟著融化,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而這是無為的原理以另一種形式呈現。

內在的配對


奧修在世界之旅後回到普那時,我問了他一個問題——此時我已經41歲了。我的問題是:「是否擔任治療師的角色對我自己的靈性成長有害呢?我覺得內在有一場細微的爭戰在上演,爭戰的一方有著明晰,另一方則和明晰扯不上邊。」而問題其餘的部分則是關於是否我的一部分支配著另一個部分。

後來我才明白,這個問題已經總結了我未來十年的工作。當然,奧修的回答非常棒而且重要,但是是這個問題本身為我後來的發現提供了架構。

是的,有兩個部分的我——一個男性,一個女性。我的女性面是治療師。我的男性面想要在團體室外生活,他夢想著更朝木工、在實用的物件中創造美的方向前進。

我的女性面在支配著,但在一段時日後,她可以往後站一點,讓男性面決定所有重要的事。我的男性面在短短幾年內,從和賺錢沒有太大關係變成60%的財務貢獻。他讓我搬到義大利,(正在)學習義大利語。他認為學習義大利語不是為了和客戶交談,而是擁有更大的行銷機會。他變得愈來愈外向。

當我在自己內在發現這些事的同時,我的助人工作讓我看見每個人內在類似的模式。每個人都有男性與女性面。透過靈性按摩我已經發現這兩個角色 ——可以從兩隻腳中的圖片看見。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兩個角色的合作對一個人的安適有多麼的重要。如果一方支配著另一方,正如我們大部分人的情況,你可能試著解決許多較小的議題,卻只是在表面上處理而已。

直指核心 ——他們的關係 ——而你會同時間解決數百個相關的問題。我花了許多年的時間和奧修在一起,來學習這個祕密,而如果某個人準備好了,他們可以在兩個小時內學到相同的東西。

45歲時,我放棄了靈性按摩,為了專注在客戶的內在關係上工作。這兩個角色需要很多時間來和對方說話,所以舊方式中實際的身體工作就必須被犧牲掉。作為對我曾愛過的靈性按摩的道別,我寫下如何做這個工作的每個細節,甚至不曾想過誰會是這本書的讀者,而這本書變成了《靈性按摩》(The Master’s Touch)這本書。我在寫作這本書的同時,新的口語形式的治療方法快速地浮現,就像是一個過度發育的孩子從子宮裡蹦出來。

這個工作我命名為「星光藍寶石」。我不想以男人與女人來命名它,人們會完全錯誤的以為我會「修復」他們的關係。那完全不是如此。我的目的是幫助他們在生命中有更多的光,因此我選擇星光藍寶石作為象徵,因為在不起眼的表面下,隱藏著閃耀的星光——就像是我們大部分人一樣,我是這麼想的。

支持積極性


雖然星光藍寶石的技巧的一部分是觀察男性與女性角色,但我的工作其實與他們沒有直接的關係。我的工作是「在他們幕後」或是「環繞著他們」。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最感興趣的一直是兩個事件之間的間隙。一個男性的衝動、男性的行動,是一個事件。一個女性的行動、願望、小伎倆,是一個事件。我感興趣的是這些事件浮現的背景,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但我知道那是什麼,當我感受到它的時候,我會感到擴展。文字不足以形容它(而「它」也不是一件東西),但過去有一些用來形容的文字像是「真理」、「信任」、「是」、「放鬆的積極性」。僅為了有個較簡短的方式來表達我自己,我會說我的工作是支持積極性。

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要找出哪一方是積極的並不容易。我將敘述一個一般的星光藍寶石個案,這樣你就可以了解我的意思,而它也會成為我要說明的其他部分的案例。

我的客戶是一位女性,她來是因為她對工作不開心:她在義大利鐵路公司上班,運用她處理法律事務的能力。

當我安排讓我這位客戶的男性與女性面能夠對話,顯示出她的男性面是一個非常能照顧人的人,隨時有空,欣然投入幾乎所有別人要他做的事裡。他說自己是一個好人,就好像一隻友善的大狗。他因工作感到很大的壓力和疲憊,不只是因為工作很多,也因為辦公室的環境、其他同事之類的事。

當我問及他生命中的優先事項,他說(1)平靜安詳 (2) 安寧平穩。在我看來,他在取得優先事項上並不是很成功,而他說:「是的,是有某種的阻礙。」

相較之下,女性面就非常痛苦而不快樂。她工作不多(有10%的工作來自她的那一方),她很無聊,而且她堅稱一個人做什麼決定不重要,最終每件事都很無聊;生命本來就很無聊。她用來描述自己的字眼是「侵略性的」、「果斷的」、「婊子」。她說她在生命中沒有優先順序。

後者我不同意。很快事情就變得明朗了,當她和他(男性)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極為無聊;依她的觀點他沒有「讓自己動起來」,所以她變成了他的指導者。那就是她生命中的優先事項,催促他幹活......非常方便,這樣他就會去工作,而她就不用。

哪一方是積極的?很顯然我們都會說男性是積極的,女性是消極的。但是看得稍微深一點。這個男的一直出於愛去做女人要他做的事,但這真的是愛嗎?他的默許讓她極為無聊。默許不是愛,真實才是愛。這個個案是關於教導他用真實來取代照顧,以及教導她注意到當他是真實時她稍微比較不無聊,所以他的獨立對她是有益的。

支持積極不意謂著喜歡某一方而擺脫另一方。支持積極是了解到所有所謂的「男方或女方」都只是表面,真理是更深層的的東西,是某種不可見而廣大,並且不能被任何一方占為己有的東西。

考慮點


我們馬上會認為我客戶的男性面是積極的,因為顯然他很善良,但還是有許多值得考慮的部分。例如,如果他那麼長的時間都在做被要求的事,現在已經無法變得誠實了呢?這樣的狀況是常見的。問這樣駱駝般的人物他想做什麼,他會不知道。或另一個考量:要是他非常害怕違逆女人,害怕她的憤怒或譴責,他永遠不敢反對她要的呢?或是第三個:如果這個男人,在他友善狗狗的表面下,其實是被動的反抗,或是報復性或破壞性的呢?換句話說,如果你給與這個男人更多的自由,你能夠信任他嗎?

個案一開始時的能量檢查告訴我這兩方中的哪一方最值得信任,最與存在和諧,最能接受自然的流動,而這個人物(或角色)依據我的用語,會成為「角色一」。治療工作會以第一個角色為基礎。第二個角色是否能接受角色一的靈性成熟度,以及他為雙方做出更好選擇的能力,則無關緊要。我們將支持第一個角色信任他/她自己,而不管第二角色的意見或甚至阻礙。

在這特定的案例中,我知道男性面是有能力真誠的,因為我握住客戶右腿時感受到的擴展。男性面會是「角色一」。我必須鼓勵他相信「做你想做的對她來說會是一份滋養」,而他可以列出一些新的選擇清單:「更常在沙發上休息」、「不要每個週末都回母親家裡」。自然地,女性面一開始很驚訝——記得,她一直是他的老闆。她反對這些改變,但最終真相浮現——-她也喜歡在沙發上休息。很難讓她承認這點。她一直對這個男的說:「做你想做的——-我不在乎。」藉著拒絕感覺來保有一點力量。

誰是主導者


幾乎每個人內在都有一方占主導地位。但與剛才的例子相反的是,大部分人的主導方都相當體貼或有愛心。這是受到家庭或文化大力支持的一方,在這樣滋養的環境裡他變得有創造性或是有愛。是這一方曾經冒險、把握機會實驗並且成長。通常他並不知道自己所做的犧牲了另一方。他只知道過去的經驗成功了或是評價不錯,而他感覺被鼓勵在他有興趣的領域繼續實驗和探索。

這沒有問題,除非主導方想要用所有的時間來表達自己,沒有任何的中斷。他相信自己做的是好的,可以帶來麵包(賺到錢),所以應該被視為最重要的。就是這樣,偶然地,第二角色就變得沒有事能做了,除了服務於第一方,甚至更糟糕的被關在地下室的牢籠裡。

我們無法透過主導的模式得知哪一方是「角色一」。主導方可能是最靈性上積極的,而且常常是這樣。在這個情況下,他會透過選擇放棄主導地位。他必須了解到,以愛而言,沒有另一方的完整,愛將無處可去。

這與我剛才描述的案例不同。在剛才的案例裡,女性失去她的主導地位顯然與她的意願相反,就只是因為「被主導方」了解到愛不會因為他變得自由而停止,相反地,它會變得更深。一開始它看起可能不是這樣,但「臨在」是一種合一,「臨在」滋養他人的存在,並且是可以信任的。

男性頭腦,女性頭腦


說到主導,讓我想起有兩種不同的頭腦。奧修曾經說到:如果你變成醫師,你需要醫師的頭腦;如果你變成藝術家,你需要藝術家的頭腦。相同的,如果你變成只有一面——-偏愛某一個極性——你會發展出那種頭腦。奧修說世界上有80%的人有男性頭腦,只有20%的人有女性的頭腦,這是由於男性長長的主導歷史。

這兩種頭腦有什麼不同呢?有男性頭腦的人從獲得外在結果的行動得到滿足感。他們創造看得見的物品、追求獲得看得見摸得著的結果的目標。他們伸展,愈來愈向外延伸。以1800年代的美國為例,當時他們購買路易斯安那州將邊界擴展到洛磯山脈,然後又取得加州與整個美國西岸。當海洋阻擋了他們,他們又加入了阿拉斯加。這就是男性頭腦的行動,要獲得更多的領地。

而生活在同一塊土地上的人們:美洲印地安人,則擁有女性的頭腦。女性的頭腦對於「向外走」沒有太大的興趣,而是對「向內走」有興趣。它感興趣的是靜默、觀想、直覺、音樂與舞蹈、從心與他人連結、「部落」或是家庭。當然印地安人也有他們的戰士,但基本上那麼為保護他們文化的神祕本質。

只要看看我們的價值觀,大部分的人都可以輕易地發現自己發展了哪一種頭腦。我們覺得外向的品質最好還是內向的品質最棒呢?外向的人的品質是冒險、理性、計算、數學、擴展到更大的空間、權力、創造更先進的機器像是電腦、車子或是飛機。內向的人的品質是接受、同情、直覺、感知、美麗、優雅、奉獻。

有男性頭腦的人喜歡做為,因為透過做為你能獲致具體的成果。有女性頭腦的人喜歡無為,因為透過無為你觸及了廣大無邊的無形式(formlessness)。你現在可以猜到我有哪種頭腦了,這樣的強調無為?!

奇怪的是,較弱的一方幾乎都會同意主導方的價值,因為你已經發展了這種頭腦。如果你是男性頭腦,雙方都會認為情緒是不可取的,儘管你的其中一邊很自然是情緒化的。在我自己的例子裡,我的男性面絕對同意柔軟、傾聽以及敏感度都有很高的價值——好像他是女性一樣!彷彿頭腦「對齊」同一面旗幟,因為這比走向兩個相反的極端容易得多。事實上,這也是自我(ego)如何形成。你像鐘擺擺到一邊然後就停在那裡。它變成了雙方都支持的一種依附、一種投資、一種認同,如果你不用盡全力來讓它維持,感覺就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你認為這種表達就是你!

沒有直線的道路


我發現,如果你跟隨頭腦——任何一種頭腦——-你總是錯的。兩邊、兩極,都攜帶著真理;而你怎麼可能抹殺其中一個?頭腦喜歡直線,而你卻必須彎延而行。如果男性是波浪,那麼女性就是波浪消失後的痕跡。就像是在一個翹翹板上:當一方翹起,另一方就落下,反之亦然。

在每一次的呼吸中你也可以看到一樣的現象:呼吸來到了頂峰——那是男性的工作;接著頂峰開始下降,接著被摧毀——那是女性所為。維持一種形式的緊張非常打擾她——胸腔變得那麼大、肋骨那麼的拉開。她讓一切放掉。她滑入了池溏的底部,在那裡沒有任何移動,而她想要留在那裡,但它對男性來說是很無聊的。他毫不費力地從那停滯的池子中抽身。很自然地,他們會在任何另一極變得太多的時候,接續不斷地做自己的工作。

一旦你看到這種對比的不可避免,你就能了解為什麼奧修說:「唯一能說是『我的』的只有意識。」每一件事都會失去。每一種形式都會消散。這只是男性與女性的原理,先是其中一個,然後是另一個。先是盈滿,然後空虛。先是關係,再是單獨。先是誕生,後是死亡。

我剛才說每件事都將消失。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每件事也將會獲得。如果你從女性的角度來看,你看到每件事回歸到空無,一次又一次。如果你從男性的角度看,你會看到每件事到達頂峰,一次又一 次,總是帶著更多的能量達到新的、更高的峰頂。

觀點的轉變


而這帶我來到我想說的最後一件事。它開始於我故事的開頭,就是奧修給我烏札團體(記得烏札的意思是能量)時。大約在這個團體開始一年後,奧修決定將三或四個團體合成一個組合,可以視為一個「系列」(stream)。在能量工作(Energywork)中,你放鬆,然後事情自己發生。在表達工作(Expressive-work)中,你必須像瘋了一樣地「做為」,然後達成寧靜。好像有兩種不同的連結自己的起始點。自然的(記得80%20%)奧修建議更多參與者進入到表達工作的系列中。

我很欽佩那些做和我不同種類工作的治療師,但顯然我永遠也做不了。那會是不自然的。即使是參與一個那樣的團體——更別說帶領了——-都會是困難的,因為我就是不懂那麼努力嘗試的道理。其他的人(以我的觀點看來)「強迫」自己用力呼吸一個小時,但我五分鐘以後就停下來了。如果有治療師跟我說我應該試著表達些什麼,我就把自己封閉起來。我的本質就不是強迫的。但從那些團體出來的人們在經過一切努力後都很興奮。他們會說:「我達成了寧靜。」我會想,我已經寧靜了啊——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的治療工作——星光藍寶石,幫助我知道如何發展我自己的外向面、男性面。現在我已經變得夠「男性」,可以從他的眼睛看事情。現在我很可以了解那些邀請和鼓勵聲音、動作姿態、感覺、並賦與他們尊嚴的治療師。現在我已經經驗到了䀆全力、全然、用全副力量努力的喜悅。現在,當我做動態靜心,在跳躍的階段我非常投入,不想停止。有一股美麗的力量流經我的身體,一種活生生的感受、一種向前移動到下個片刻的感受、一種成為造物一部分的感受。

現在我不再談論兩個事件之間的間隙,好像事件是不相干的、不重要的,而間隙才是重要的部分。現在我認為事件是重要的、豐富多汁的、發出熱油般嘶嘶響聲的。事件和任何平靜的狀態一樣的重要,如果不是更重要的話(他說的)。

在我的追尋中,我發現如果我是男性,我就完全是男性,好像我的內在女人是某個「別人」。而當我轉入她的能量,我完全變成了女性——男人是某個別人。他們是如此不同,我不可能同時是兩者。沒有任何的妥協或是分享。在任何的時刻,我是其中之一的百分之百。

所以我學會很快速的覺察。「現在我是她」而在一轉瞬後「現在我是他」,直到意識沒有縫隙。當轉變發生時,沒有「我」落在後面說:「等等——-剛剛我是她......」我學到了當我是「他」(這是新的)愛我自己沒有問題,而當我是「她」(我過去一直做的)愛我自己也沒有問題。對我而言,祕訣在於覺知的精確,看見是誰的品質、誰的觀點實際是在此時此刻,並且為它高興。當我的能量在呼嘯,我很高興。當我的能量沉默,我很高興。

每一天我都發現更多我過去切斷男性觀點,以致他不再信任自己的方法。所以我重新培養那份信任。信任,對男性而言,意謂永遠有新的能量浮現、新的採取主動、做出新的移動、發展出新的想法,而嘗試是有趣的,也許在途中會犯下幾個錯,但還是繼續嘗試......第一次面臨困難的時候不要放棄;會有一條前進的道路,只要等它打開,然後前進!

順便說一下,我最新的星光藍寶石的書是我內在男人的作品——《愛的兩岸:內在男人和內在女人》。他寫作的時候非常關注觀眾。那是他外向的能量。他想要一本夠簡單的書,可以讓任何人或每個人都了解發展你的兩邊是多麼的重要。這本書很膚淺(也許)因為這是男性的方式。如果你剛好喜歡它,那麼在之後可以閱讀《靈性按摩》。在其中你會找到所有的細節——由我的女性面提供——解釋了星光藍寶石背後真正的奧祕,因為靈性按摩與星光藍寶石本是同一棵樹生長的花朵。

2019年1月20日 星期日

文摘:放鬆於工作


   連結內在源頭

    關於工作,我們都接受到錯誤的教育,所以總是以錯誤的問題來開始我們的工作生涯。我們問自己的問題不是:「我喜歡做的是什麼?」而是:「我要如何才能賺到錢?」這種關於「如何」的問題來自頭腦,我們以理性的方式研究過去的歷史,觀察其他人過去是如何賺到錢,然後開始努力去複製別人當初賺錢的方式,機械性的複製別人曾經做過的事情。這種工作的方式,永遠都不可能是鮮活、具有原創性的,也永遠無法讓我們感到滿足,有的只是苦工。

    幾乎每個人找到的都是都是錯的工作,沒有連結到自己內在的根源。所以當人們開始靜心之後,慢慢的發現自己在工作裡並不快樂,所以很自然的,他們會在一段時間後轉換工作。或許這是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讓人們提到靜心時,也同時出現許多的質疑,因為,如果許多人都轉換工作的話,對社會秩序來說是一種干擾。

    這還不是真正的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你沒有辦法回答這樣的問題:「你喜歡做什麼?」不論是男性能量還是女性能量,你都沒有真正連結到自己內在的自然流動。你的內在目前是一片混亂,你內在的管道充塞著許許多多的碎片,所以無法找到清澈的水源。

    透過許多不同的治療方法,這個管道有機會再度變得通暢。然而,只有當你成為一個靜心者的時候,那些治療性的工作才能夠為你帶來最大的功效。因為即使治療工作能幫助你穿越並揚棄那些來自過往的壓抑,清掃負面的情緒,卻不見得能幫助你連結到自己內在的源頭。而靜心呢,它幫助你放鬆,幫助你看到你後天發展出來的人格與真實本質之間的差異,它讓你能夠不再認同、執著於自己仍然受到欲望箝制的部分。

    當你的整個系統開始能夠放鬆在靜心中時,你內在男女兩極能量中的一方會開始被「無為的作為」所吸引。不論男性還是女性能量,他會發現在放鬆之中,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所以,你需要的是去傾聽這一方的能量,至於那還充滿質疑、無法信任的另一方,你需要暫時忽略他一段時間。透過這樣的方式,開始流動且放鬆的那一方,會找到他覺得充滿了奧妙的工作,而當你愈是允許自己去經驗這樣的工作時,你愈是會發現自己的工作變得愈來愈有創造性,而不再是強調大量生產的工作。強調產量的工作有著一個屬於欲望的結果,而創造性的工作本身就是結果。

——摘自莎加培雅《內在男人,內在女人》

2018年12月24日 星期一

成為心情的主人


💍戒指的祕密

有一個國王向他宮中的智者要求說:「我為我自己做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戒指,我是用最好的鑽石做的,我想要在這個戒指裡面藏著一個訊息,它可以在我極度絕望的時候幫助我。它必須非常小,這樣它才可以被藏在那個戒指的鑽石底下。」
他們都是智者,他們都是偉大的學者,他們可以寫出偉大的論文,但是要給一個非常簡短的訊息,讓它可以在極度絕望的時候幫助國王……他們左思右想,參考了很多書,但還是想不出來。
國王有一個年老的僕人,他幾乎就像他的父親──他以前是他父親的僕人。國王的母親早死,因此由這個僕人來照顧他,所以他並沒有像僕人一樣地被對待,國王對他非常尊敬。那個老年人說:「我不是一個智者,我也不是一個學者,我沒有那麼博學多聞,但是我知道那個訊息──因為就只有一個訊息。這些人無法將它給你;它只能由一個神秘家、一個已經達成他自己的人給你。」
「我在宮中已經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各色各樣的人我都看過。有一次,一個神秘家,他是你父親的貴賓,剛好由我服侍他。當他要離開的時候,為了要感謝我對他的服務,他給了我這個訊息。」他將它寫在一張小小的紙上,摺疊起來,告訴國王說:「不要讀它,只要將它藏在戒指裡。唯有當每一件事都失敗,已經無路可走時,才可以將它打開。」
時間很快地就來到了,國家受到了侵略,國王失去了他的王國。為了要保存性命,他騎著他自己的馬逃走,敵人的馬在後面追趕。他只有一個人,而他們人很多。他來到了一個無路可走的地方,一個死的盡頭,再過去就是懸崖和深谷,一掉下去就完了。他不能回頭,因為後面有敵人在追趕,他可以聽到他們的馬蹄聲,他也無法再向前走,而且也沒有其他的路……
突然間他想起了那個戒指。他將它打開,把裡面的紙拿出來,裡面有一個很小但是非常有價值的訊息,在它上面寫著:「這也是會過去的。」
當他在讀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變得很寧靜:「這也是會過去的。」事情真的就這樣經過了。每一件事都會經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會永遠停留。那些追趕他的敵人一定是在森林裡迷路了,一定是走錯路了,馬蹄聲漸漸、漸漸地聽不到了。
國王非常感激那個僕人,以及那個未知的神秘家。那些話語被證明是奇蹟般的。他將那張紙摺疊起來,放進戒指裡,再度糾集他的軍隊,收復他的王國。當他以勝利的姿態進入首都,那裏到處都在慶祝,有音樂,也有跳舞,他對自己感到非常驕傲。那個老年人走到他馬車的旁邊說:「這個時候也要看一下那個訊息。」
國王說:「你是什麼意思?現在我已經勝利了,人們都在慶祝,我並不是處於絕望之中,我並不是陷入絕境。」那個老年人說:「聽著,這是那個聖人告訴我的:這個訊息不只是在絕望的時候可以用,在很快樂的時候也可以用。它不只是在你被打敗的時候可以用,它在你勝利的時候也可以用──不只是當你在最後的時候可以用,當你在第一的時候也可以用。」
國王將那個戒指打開,讀了裡面的訊息:「這也是會過去的。」突然間,同樣的寧靜、同樣的和平降臨到他身上──就在群眾當中,就在大家都高高興興地在慶祝和跳舞當中……那個驕傲不見了,那個自我不見了。每一件事都會經過。
他叫他的老僕人坐上他的馬車,他問說:「其他還有什麼嗎?每一件事都會過去……你的訊息真的非常有幫助。」
那個老年人說:「那個聖人所說的第三件事是:『記住,每一件事都會過去,只有你會留下來,你永遠都會以一個觀照留下來。』」每一件事都會過去,但是你會留下來。你就是那個真相,其他每一件事都只不過是一個夢。有很美的夢,也有惡夢,但不管它是美夢或惡夢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看著夢的那個人。那個看者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奧修蛻變占卜卡

2018年12月15日 星期六

說「是」。



鍾愛的奧修:是的!

  撒傑諾:「是」這個簡單的字包涵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信任、愛、臣服,以及所有已發生、未發生和正在進行當中的祈禱。如果你能全心全意地說是,那一切所能說的,你都說了:對存在說是,就是宗教的;若說不,則是非宗教的。
  那就是我對有神論者和無神論者的定義。所謂的無神論者並非否定神,所謂的有神論者也並非就是相信神是存在的;不是的,我們都曾經見過一些很偉大的有神論者,他們並不相信任何神。我們都認識佛陀、馬哈維亞、阿弟難塔——他們都已經開悟,但卻從不談神。他們談「是」,他們必須談「是」。
  你可以把神當作是不必要的假設而丟掉它,但你無法丟掉「是」;「是」是神的靈魂,它可以沒有神的存在,但神卻不可以;神只是身體,「是」是靈魂。
  有些人相信神,但我仍稱他們為無神論者,因為他們的信念後面沒有「是」,他們的信念是假的,是形式上的,是別人給予他們的,是借來的。他們的父母、傳教士、老師教導他們什麼是神。這些人讓他們對神畏懼到不敢提出神是否存在的疑問,而且這些人還承諾他們,如果他們信神,他們會得到好的報應。相信神、你將會進天堂、享受好的果報,不信神、你會跌入地獄,遭受慘不忍睹的處罰。
  人們因為害怕和貪婪而被剝削,牧師對待你就如心理學家對待關在籠中等待實驗的老鼠,這些老鼠受獎賞和懲罰的控制——獎賞牠,牠就會加強學習某個行為;懲罰牠,牠就會停止做被處罰的行為。
  牧師把人們當作老鼠一般來對待,心理學家並非是第一個貶低人性尊嚴的人,牧師才是貶低人性的先鋒。剛開始,牧師把人們當作老鼠對待;現在,心理學家把老鼠當作人類來對待,這其中的過程和技巧是完全一模一樣的。
  有些人規律地上教堂、虔誠地祈禱,他們雖是有神論者,心中卻沒有「是」,他們的心中滿是懷疑。表面上他們很具宗教情操,心裡面卻有很多的懷疑。要決定你是否具有宗教情操;不在於你做什麼,而在於你內心最深處所感受到的生命是什麼。有些人們雖然不斷地說世上沒有神,但他們與相信有神旳人並沒有不同,他們旳懷疑和有神論者相信有神的信念一樣多。
  在蘇聯、中國和一些其它赤色國家,不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就是順從、遵奉者,相信就是革命。美國不斷地告訴大家這世上沒有神的存在。而如果人們在某些事上不斷地被重複教導和受約制,到最後人們就會變成被教導的那樣,那是一種大眾催眠。
  有神論者或無神論者都是受害者。真正宗教人士和聖經、可蘭經或吉塔經並沒有多大的聯繫關係,他們反而與存在有很深的交融,他可以對玫瑰花、星星、人們、他們自己的生命和渴望說「是」,他們會對任何生命帶給他們的情境說「是」,他們是一個說「是」的人。
  耶穌在地球上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你的國度即將來臨,你的意旨即將完成。」
  你知道「阿門」這個字的意思嗎?它是說:「是的,主啊!是的。讓你的意旨被完成吧!我是無知的,請不要聽我說的話,請不要聽我的渴望,我的渴望是愚蠢的——這是我很肯定的。請繼續做任何你覺得對的事,不要管我。」這就是阿門的意思。
  穆罕默德祈禱完的最後一個字也是阿門——它們是同樣的字。

  撒傑諾,你問的問題非常重要。首先,它不是一個問題,所以它才重要;它是宣告、奉獻、臣服和信任這是真正的門徒的開始,如果你能全心全意,不帶任何執著地、沒有條件、不要求回報地說「是」,如果你能享受說「是」,如果它是你的舞蹈,你的歌曲的話——它就是祈禱。
  而所有的祈禱都會到達神,不管你相不相信神,或不管到底有沒有神。你只要讓自己是個心意真誠的祈禱者,神就會接收到你的祈禱。
  但我還要告訴你,你的「是」不該只是個祈禱而已,它應該要成為你的生活方式、你的芬芳和特質。幾世紀以來,宗教一直教導人民否定生命、譴責生命,宗教一直告訴你,你是有罪旳,你旳身體是罪惡旳淵藪,你必須要苦修來讚美神,你必須要離世隱居才會被神接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神聖的牛大便,完完全全是廢話。

  肯定生活才是宗教,而非否定生活,因為神就是生活,除了生活之外沒有神;樹上的綠葉、紅花和金黃色的陽光都是神,神無所不在,也只有神「在」。否定生活就是否定神,譴責生命就是譴責神;離世隱居就代表你比神還要聰明。
  神給你這一世的生命,這是異常珍貴的禮物,而你卻不感激。你不但不歡迎或感恩,相反地,你還心中充滿怨恨,不斷地抱怨。

  但幾世紀以來,你們就是這樣被教導的,牧師一直用這個基本策略在剝削人民。
  如果每個生命都能很全然地生活,那根本就不需要牧師;如果你對自己很滿意,如果生命是那麼地美好,有誰會需要牧師呢?誰需要人與上帝之間的媒介呢?因為你與神早已就有著直接的聯繫——你的生活是神,你的呼吸是神,神在你體內脈動著。如此一來,牧師他的宗教、經典和他獨門的教義會完全無用武之地。他必須先在你和上帝之間鑿出一條裂縫,他的角色才有意義,然後他就可以告訴你:「有我在這裡,我可以架起你與上帝之間的橋樑。」
  但一定先要有裂縫,然後才需要橋樑。
  於是理所當然地,要通過這座橋樑,你必須付出代價,因為他耗費很多心力完成橋樑這麼大的功程。但實際上,他內心深處在意的根本不是建立橋樑,他只是假裝在做工,而不管人們看起來多麼努力,裂縫永遠不會消失;因為他在暗地裡作手腳破壞橋樑,唯有橋樑愈是無法通行,他愈是重要;他的重要在於否定生命、摧毀生活、以及幫助你遁世隱居。
  然而,我教導你對生命全然地說是,我不要你遁世,我要你慶祝生命,慶祝、慶祝、再慶祝,因為你愈是慶祝,你愈是接近神。

  當舞者消失在舞蹈中,他就是神聖的;當歌者消失,他也是神聖的。當你很全然地、深刻地為生命感到歡喜,當你消失時,剩下的就只是純然的歡喜和慶祝,而當這歡喜到達最高點時,生命就會發生轉化和革命,然後,你就不再是又老、又黑、又醜的那個人,此刻,你充滿著喜悅的祝福,你第一次發現到自己生命的莊嚴和光彩。請對生命說「是」、全然地說「是」,這就是門徒。我不教導你們任何概念、信念、教條或教義,我教導你們的是肯定生命的生活方式和尊敬生命的哲學。

──奧修智慧之書

2018年12月10日 星期一

靜心+按摩體驗課


你可以開始學習按摩,但是你永遠不會結束,它會一直繼續下去,那個經驗會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高。按摩是最微妙的藝術之一,它並非只是技術的問題,它更是愛的問題。

你可以學習那個技術,但是之後要忘掉它,然後只是去感覺,順著你的感覺去移動。當你學得很深,有百分之九十的工作是由愛來做的,只有百分之十是由技術來做的。只是藉著那個碰觸,那個愛的碰觸,身體裏面的某些東西就會放鬆下來。


—奧修

身體的碰觸是許多人渴望卻遺忘已久的語言,而按摩是深入的與自己在一起的過程。它可以幫助我們繞過頭腦,直接經驗到身體的智慧。在這個活動裡,我們將會一起靜心,交換進行按摩初體驗,在靜心中品味按摩的藝術。

時間:2021/4/2 星期五 下午2:00-5:00
地點:台東市
費用:1000元
人數:四人開班。(四人滿班)
報名方式:請私訊女巫帳篷的日常粉絲頁,或賴群組

帶領人:女巫 Ajara

女巫是一奧修門徒。十年前被莎加培雅的內在男人與內在女人工作電到後,就與這個治療工作結下不解之緣。在台灣追隨日籍治療師雅修達學習靈性按摩多年,離開原本的工作後前往義大利與創始人莎加培雅學習星光藍寶石與靈性按摩。目前長居於故鄉台東,往返台東與台北提供個案,分享靜心的喜悅與感動。

2018年12月7日 星期五

動態靜心 Dynamic Meditation



提示:

動態靜心是一個小時的靜心,一共分為五個階段。最適合動態靜心的時間是早晨剛起床的時候。在進行動態靜心之前不要吃早餐。

第一個階段:透過鼻子,急促而混亂的呼吸
第二個階段:放開來,讓當下的情緒自由地宣洩。
第三個階段:手舉向上,跳起來,在腳跟著地時,從丹田發出「HO」(護)的聲音。
第四個階段:靜止。在聽到奧修的聲音喊「STOP」後,立即停止一切的動作。
第五個階段:隨著音樂慶祝,舞蹈。

奧修談動態靜心:

問題:什麼是動態靜心?

  關於動態靜心首先要明白的事情就是,它是通過緊張創造出一種讓靜心可以發生的情境的方法。如果你的整個存在完全緊張,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放鬆。一般人無法直接進入放鬆,但如果你的整個存在都處於徹底緊張的頂峰,那麼第二步就會自動自發的來臨:寧靜被創造出來。
  做這個技巧的前三個階段是為了讓你存在的所有層面達到緊張的頂點。第一層是肉體。在那之上是prana sharir、生命體(the vital body):這是你的第二體,乙太體(the etheric body)。在那之上是第三體,星光體(the astral body)。
  你的生命體把呼吸作為它的食物。如果平常吸入的氧氣改變了,生命體也必然會改變。這個技巧的第一階段中10分鐘深入而快速的呼吸就是一種改變你的生命體整個化學的手段。
  這種呼吸必須又深又快——盡可能的深入和快速。如果你無法兩者都做到,那它必須是快速的。快速的呼吸成了一種對生命體的打擊,某種沉睡的東西開始蘇醒:你能量的水庫打開了。這種呼吸就像一股電的洪水穿過整個神經系統。
  所以你必須盡可能劇烈地、強烈地做第一個階段。你必須完全投入裏面;你的一個片段都不應該在外面。在第一階段,你的整個存在都應該處於呼吸當中。
  你就處於一種混亂狀態:吸氣,呼氣。你的整個頭腦都處於這個過程中——呼氣,吸氣。如果你徹底投入,思考就會停止,因為你沒有能量去進入思考——沒有能量剩下來讓它們保持活躍。
  接著,當你內在的生物電(body electricity)開始啟動,第二個階段就開始了。當生物能開始在你裏面迴圈,流經你的整個神經系統,許多事對你的身體而言都是可能的。你必須放手,讓身體隨心所欲。
  這個第二階段不但是一種放開來的狀態,而且也是一種積極配合的狀態。你必須配合你的身體,因為一般而言,身體作為一種象徵的語言已經丟失了。如果你的身體想跳舞,你無法感受到這個資訊。所以,如果在第二階段有一點點要跳舞的傾向,配合它;只有那時你才會明白它的語言。
  不管在第二個10分鐘的階段裏發生什麼,把它做到你的極限。在這個技巧的整個過程之中,做一切都不要低於極限。你也許會開始跳舞、大笑或者哭泣。
  任何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不管能量希望如何表達它自己,都和它配合。一開始它會只是一種直覺,只是一種溫溫的誘惑——它非常溫和,以至於如果你想壓抑它,它就根本不會出現在意識層面。它可以不知不覺地被壓抑。
  所以,如果在你的頭腦裏有任何直覺,任何閃爍,任何跡象,那就和它配合,並且做到你的極限,做到極點。只有在極點才有緊張。如果舞蹈沒有處於頂點,那它就不會有效,不會引導到任何地方;人們跳過許多次舞,但它沒有引導到任何地方。所以舞蹈必須處於極限——而且是沒有計劃的,只是本能地或者直覺地去跳;你的理智或理性一定不要參與其中。
  在第二個階段,只是成為身體,完全與它合為一體,和它認同——就像在第一階段你只是成為呼吸一樣。一旦你把你的活動帶到極限,一種新的、新鮮的感覺會在你裏面升起。某種東西會被打破:你會看到你的身體就像某種和你分開的東西;你會只是成為它的觀照。你不需要去試著成為觀照,你只需要徹底與身體認同,讓身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當活動處於它的極限——跳舞,大哭,大笑,不合邏輯,做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會有一個發生:你成了觀照。
  這是這個技巧的第二階段。只有當你全然地、徹底地做了第一階段,你才能進入第二階段。它就像汽車排檔:只有當第一檔的速度處於極限,才能換到第二檔。我們在動態靜心中涉及到的是頭腦的排擋。如果肉體、第一檔通過呼吸被帶到它的極限,那時你才能換第二檔。然後第二檔必須完全緊張:涉入、進入,毫無保留。
  當你第一次練習動態靜心,這將會是困難的,因為我們已經嚴重地壓抑了身體,一種壓抑的生活方式對我們來說已經變得自然。它不是自然的!看一個孩子:他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和他的身體嬉戲。如果他哭,他就強烈地哭。聽小孩子哭是美妙的,但大人哭是醜陋的。即使一個孩子在憤怒當中也是美麗的;他有一種全然的強度。但當一個大人生氣,他就是醜陋的;他不全然。任何類型的強烈都是美麗的。
  只是因為我們身體中嚴重的壓抑,這第二階段才是困難的,但如果你和身體配合,那麼這種遺忘的語言就再次被記起。你成了一個孩子。當你成了一個孩子,一種新的感覺就再次來到你身上:你變得沒有重量——一個沒有壓抑的身體就變得沒有重量。
  當身體變得完全沒有壓抑,你生活中積累的壓抑就都被扔了出去。這就是發洩。一個經歷這種發洩的人永遠不可能發瘋;這是不可能的。而如果能夠說服一個發瘋的人這樣去做,他就會恢復正常。一個經歷這個過程的人超越了瘋狂:通過所有的這些發洩,潛在的種子被消滅、被燒毀了。
  這第二個步驟是心理治療。只有經歷了瘋狂,一個人才能進入靜心。一個人必須被徹底清理;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必須被扔出去。我們的文明教導我們壓抑,把事情放在裏面,這樣一切都進入了無意識,成了靈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整個生命裏製造了巨大的混亂。
  每個被壓抑幽靈都成了瘋狂潛在的種子。這一點必須被消除。當人變得越文明,他發瘋的潛力就越大。一個不文明的人發瘋的潛力比較小,因為他仍然瞭解身體的語言,他依然與之配合。他是身體不是壓抑的;他的身體是他生命的開花。
  必須要全然地做這第二階段。你一定不要在身體外面;你必須在它裏面。當你做什麼事情,全然地去做:成為那個做(doing),而不是做者(doer)。當我愛你,我處於其中,但是當我表演愛,我就處於那個動作之外。
  在第二個階段,許多事情都是可能的——每個個體身上會發生不同的事情。一個人會開始跳舞,另一個人會開始哭泣。一個人會變得赤身裸體,另一個會開始跳躍,而其他有人會開始大笑。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從內在移動,全然地移動,這樣你就能繼續進行第三階段。
  第三階段是作為一個自動的結果來臨的。在第一階段,生物電——或者你可以稱之為空達裏尼被喚醒了。它開始迴圈和流動。只有那時身體才能徹底放開來,而不是在此之前。只有當內在的運動開始了,外在的運動才有可能。
  當第二階段的發洩被帶到頂峰、極限,第三個10分鐘的階段開始了。開始激烈地反復呼喊蘇菲的咒語:呼!呼!呼!(Hoo!)通過呼吸被喚醒,通過發洩被釋放的能量現在開始向內和向上運動;這個咒語讓能量改道。
  之前它向下和向外運動; 現在它開始向內和向上運動。
  不斷地從內在打擊這個聲音——呼!呼!呼!——至到你的整個存在都變成這個聲音。你必須徹底耗盡你自己;只有那時第四階段、靜心才會發生。
  第四階段什麼也沒有——只有寧靜和等待。如果你全然地、徹底地進入了前三個階段,毫無保留,那麼在第四階段,你會自動掉進一種深深的放鬆。身體被耗盡了;所有的壓抑被扔了出去,所有的思想被扔了出去。現在放鬆自發地來臨——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讓它發生。這就是靜心的起點。
  這種情境被創造出來:你不在了。現在靜心可以發生了。你是敞開的,等待著,有接受性。於是那個發生發生了(the happening happens)。

摘自奧修《偉大的挑戰》